他不敢真喊,只能站在窗外,试图穿透窗纸看进里头。
很快里面就没了叫喊声,太后率先一步解释:“叫喊费体力,咬着软木会好些,也免得伤了舌。”
永嘉帝沉重点头,此时也没心情与太后礼貌回话了。
太后也不在意,叫人搬了座椅来,就这样坐在外头守着。
一刻钟后,永嘉帝逐渐焦急:“皇后为何还未生产?”
太后回:“女子生产持久,不是一时半刻的事。”
半个时辰后,听着里头一些动静,永嘉帝心跳如擂鼓:“半个时辰已过,皇后为何还没出来?”
太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女子生产,生上三天三夜的都有,且就算她生了,现在也出不来。”
永嘉帝这才想起还要坐月子,但很快又被“三天三夜”的说法弄得眉头紧锁,焦心不已。
一个时辰后,他终于忍不住,想进去瞧瞧,却又顾忌着太后的话不敢贸然动作,整个人一时有些分裂。
太后看了他一眼,脸色也落了下来。
一个在里头生产已经够叫人担心了,偏生外头的也不消停,皇帝蠢蠢欲动要进去寻妻,太上皇打发来问的人都被撵走了三四波,男人自己不生孩子还真是不能感同身受!
太后站了起身。
但没等她开喷,就听内殿一阵嘈杂,似乎还夹杂着碗盆落地的声音,下一瞬门开了,一位手上沾血的嬷嬷走了出来,张口正要说话,就被脸色惨白的永嘉帝抢白:“保大!”隐隐都破了音。
嬷嬷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