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缓缓起身,对赵瑾两人点了点头,告辞离开。
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周念慈叹了口气:“她能为自己的国家和百姓做到这一步,怎能算私心呢?”
“她为自己的子民计,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私心。”
只是这私心,格外大罢了。
同样是战败国,赵瑾难免将她与黛莎相比,感叹道:“十来岁的小姑娘,能有这等觉悟和行动力实在不错了。”
漠北王室的教育比图尔王室强得多啊。
不过说归说,赵瑾还是叫惜夏留意着外头的动静。
得知漠北大王子去了荣王府,而使臣们各自分路去了其余重臣府邸后,她倒是松了口气。
若漠北只登镇国公府的门,她反倒要盯紧了舆论和宫里的风向了。
而漠北使团齐齐上门宗室重臣府邸一事也引起了外头的关注,不少聪明人立时便猜出了漠北的用意,这回少见的,外头的风向对漠北并没多少恶意。
大家心里都有种隐秘的得意感——人家都要归顺了,想为自己国家百姓多争取些利益罢了,就算朝堂不同意,他们这边也不必对人家恶言相向,失了大国风范。
而朝堂也不是真的就卡得那么严了,只是这种事讲究个有来有往,若一开始便将自己的底线露出来反而要落于下风。
漠北应当也是清楚的,只是他们搭上了自己的国家,难免要急迫几分,坐不住也是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