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。
在确定北疆无事后,她也抛开了心神,仔细盯着春闱,与她有同样做法的不少,朝堂百姓也都在齐齐关注着这场迟到的春闱。
举子们也怀着紧张而期待的心情奔赴春闱考场。
半个月后,春闱平静而轻松地结束,因为时间太紧,考官们紧赶慢赶地阅卷,终于熬夜完成、张榜。
不出意外,裴承珏又是会元。
赵瑾得知消息后并不惊讶,但还是很高兴地叫人去送了贺礼。
两回春闱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才华,若说从前还有些人说酸话,那在这场被无数人密切监督毫无作假可能的春闱后,那些人便尽数闭了嘴。
殿试被安排在八月初一。
时间赶得有些紧,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,按原时间来说,殿试已经被耽误了半年了。
所幸大家都被影响,也都没多少时间温书临时抱佛脚,所以情绪还算稳定。
这日赵瑾带着儿女又来了迎客居提前守着凑热闹,心下却没有多少忐忑之感。
裴承珏若中状元,便是“大三元”,一般来说这种情况,但凡发挥不差,皇帝为了美名也会成全。
而这回又生了许多波折,险些叫民心不稳,建文帝急需压下先前的污名,所以只要裴承珏脑子不抽,状元基本妥了。
果然,正在他们在雅间说笑时,派去看榜的小厮匆匆回来,面带喜色地禀报:“恭喜夫人,承珏公子连中三元,金榜题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