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内涵的礼部与不少文官瞬间对他怒目而视。

“屈学士究竟有没有接近韩公子还是两说,封统领倒也不必着急扣他帽子。”

“韩大人言外之意,是说我弟弟胡言了?”

“不敢,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

封磊直接开口:“我这弟弟素来正直,我自然更信他,且屈学士究竟干过什么事,如今是个什么名声,大家伙儿都清楚得很,科举舞弊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
韩锡眉头一皱,想要说什么却被封磊抢先:“若不是他也就罢了,若他当真寻过我弟弟,以春闱考题利诱之……我倒是想问问,他究竟是看我哪里不顺眼,要如此拿捏坑害于我!”

他此话一出,便是方才还为屈学士说话的朝臣们也沉默了。

若韩文彦所言属实,屈学士当真以春闱考题诱惑于他,但凡韩文彦意志不坚定些接受了,那有了这样大一个把柄……封磊就算只是堂兄,因为兹事体大与他所站位置的关系,也必定是要受牵连的。

封磊若不敢赌,那便当真如他之言,要被屈学士拿捏了。

也莫怪他如此气怒,咄咄逼人了。

不少人隐晦的目光渐渐都看向了二皇子。

禁卫军统领……这可是造反逼宫的主力军呢。

想到这点的人急忙低下头,已经不敢去看上首建文帝的脸色了。

大抵是见着二皇子终于说完,六皇子这才回了方才建文帝的问话:“回父皇,儿臣私以为二皇兄言之有理,此案尚有疑点,若贸然结案,只怕要冤枉忠臣,不如延缓些时日,待刑部深查一番,无论结果如何,总算对得住一众举子与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