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赵瑾到正厅时,皇长孙正襟危坐,赵永阳几个也坐在他对面,但神色都不怎么好看,显然是也想透了皇长孙上门意欲为何。

见到赵瑾进门,皇长孙缓缓起身,客气寒暄。

赵瑾也客气了几句。

随后皇长孙看向了她身后的如意糕糕,温声开口:“平阳侯赤胆忠心,两袖清风,皇祖父明察秋毫,自会秉公处理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
糕糕点点头:“劳烦皇长孙宽慰。”

如意也跟着点头,但却是连话都不想说的。

他们人虽小,但也隐隐明白了些什么,也从大人偶尔的言语中知道裴西岭如今境况与二皇子脱不开干系。

他们想不到更多,但对皇长孙是再没什么好观感的。

皇长孙眼中闪过一抹失落。

片刻后,他认真开口:“平阳侯是忠臣,皇祖父绝不会冤枉他的。”

说完,他便对赵瑾拱手一礼:“今日多有叨扰,夫人莫怪。”

“皇长孙客气。”赵瑾回礼。

看到皇长孙的身影消失在院外,赵沁才冷哼一声:“猫哭耗子!父子俩一样伪善!”说完,她语气失落又含着难受,“连说人坏话都得等到他们背后说,莫怪人人都喜爱权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