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真格就是奔着要他们全家的命去的。

裴承允道:“也不过是他想得美罢了,我们又不是毫无防备,任由他算计,更遑论还有个定南伯夫人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赵瑾嘴角一抽:“阳哥儿真是好样的。”

定南伯夫人为他甚至连定南伯都撇去了后头。

“表哥的确有功,可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裴承允笑了笑,“不过她最多就能做到这地步了,不会再与我们透露更多。”

赵瑾点点头。

不过现今都是他们猜测,具体还是要先打探一二。

带着结果找过程还是很容易的,他们的人很容易就察觉到了端倪,还真被裴承允说准了,被设计与裴羡“定情”的正是屈学士的嫡次孙。

屈学士人品如何不提,内阁阁老的含金量还是相当足的,甚至“学士”这个称呼都是比之阁老更客气三分的敬称。

屈府门第上不输平阳侯府多少,也就是嫡次孙多少差了些,但若是扣以“两情相悦”的名头,那也没人说嘴。

现在外头已经小范围流传开了那位嫡次孙怒拒相看,不惜违逆双亲也要迎落难的心上人于水火的消息了。

虽然那位心上人的身份未知,但单凭“落难”这俩词就够叫人发挥想象空间了。

既清楚了他们的算计,赵瑾也不能白吃了这亏——主要也是不忍心叫二皇子与屈学士一腔期待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