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知晓,大抵是我太敏感了吧。”赵瑾叹了口气。

科举在她心里是比高考更要严肃庄重的事,高考作弊尚且不容原谅,更遑论科举舞弊,除去心下对自己可能被陷害的担忧和防备外,她更多的还是对春闱学子们的惋惜与共情。

她没经历过科举,但经历过高考,她能明白寒窗苦读多年的辛苦和期待。

如今一朝落空,最无辜的便是那群一腔抱负入场、未曾作弊的举子们。

因为春闱泄题,原先已经成为贡士的学子们已经被全部取消了资格,只能称句举子。

了解她的心境后,周念慈也不由跟着叹气:“的确如此,金榜题名时却逢此事,一腔期待落空,其间失望非经历不能体会。”

“我已经叫下头人都注意着了,一旦发现可疑之处,立即报与刑部,只愿早日查清此案,还所有人一个公道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自打年后,刑部、大理寺与顺天府这三个地方的人是最忙的,事就没停过,朝堂之争不必说,现在又出了个春闱泄题,建文帝直接下令由刑部与大理寺协同办案,顺天府也被指定从旁协助。

三方顶着的压力不小,活儿更是不少,最近衙门里日夜轮班,灯火通明,进进出出的人不断。

连带着朝堂上也是风声鹤唳,一点波动都引人注目。

相比之下,武将们倒是闲了下来,裴西岭也有了越来越多的时间留在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