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裴羡道,“她若知情,今日便不会来跑这一趟。”

周念慈抿了口茶:“如此明显的表态,想来安远伯权衡利弊过后,也该明白要如何做更得利了。”

“你们觉这位新任世子如何?”赵瑾忽地问。

周念慈顿了一下:“从前他并不出挑,行事也素来低调,被原安远伯世子将风头压得半点不剩,京中只知其人,不闻其性。”

“原安远伯世子压的那也叫风头么?”裴羡脸色微妙。

赵瑾接话道:“那怎么不算呢?”

周念慈掩唇笑了一声:“母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若他脑子清楚,行事可为,倒未尝不能做个助力。”赵瑾道,“也无需他如何出众,只消及得上安远伯大半才能即可。”

周念慈若有所思:“或许可行,只是这位为人如何,我当真不清楚。”

“若他太过聪明,反而不会被孝纯县主选中。”裴羡道,“只怕这位不过尔尔。”

孝纯县主要的可不是盟友,而是傀儡。

若这位新任世子精明太过,反而会叫她连合作都要犹豫再三了。

赵瑾没再就此说什么,只是缓缓起身道:“今日无事,我去寻长公主说说话,你们且自己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