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赵眠也道,“若方才真被她问住,名声有损,你待如何?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沁颇有些垂头丧气,“谁知道她死都不忘拉上人垫背?我与承允表哥那都是多早的事了,还是我一厢情愿,竟也值当她拿出来嚼一回舌根。”

赵永康听得发笑:“你想开了便好。”

赵沁乖乖点头。

她能不想开么?

争取过两回,可人家明显对她无意,她又不是骆恬那种什么下三滥手段都使的,也不是非裴承允不可,放弃就放弃呗。

只要与姑母处好关系,什么好儿郎嫁不得?

回了赵府后,赵瑾也没多留,见赵老爷情绪稳定后便告辞离开了。

平阳侯府正院,裴西岭还在尽职尽责带着如意和糕糕玩。

见赵瑾终于回来,他们忙滑下软榻,冲向赵瑾:“母亲——”

赵瑾笑着拉住他们,直到在里间换了衣裳才出来坐下。

裴西岭还没来得及问她什么情况,就被一脸委屈的糕糕截胡:“母亲,父亲坏——”

“父亲怎么坏了?”赵瑾捏了捏他的脸。

“父亲不叫我读书写字,只准我玩……”连声音都委屈巴巴的。

赵瑾差点笑出来:“那你去找二嫂读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