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羡也接话道:“孝纯县主是被恬表妹请去的,方才我在廊外与孝纯县主说话,便被一同请去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赵瑾道,“我说你怎会主动要求去新房闹喜。”
“我想瞧瞧恬表妹目的为何,便没有推拒,有武慧两人跟着也不会出事。”裴羡身边会武会医的丫鬟向来不离身侧,“恬表妹在敬酒之前曾言此前对大家多有得罪冒犯,望大人不记小人过,对酒泯恩仇,在此期间她看向孝纯县主的次数尤其多。”
闻言,赵瑾敛眉深思。
看这情况,无非是孝纯县主技高一筹,骆恬认栽认错,恳求前者手下留情,这话听着也诚恳和正常得很。
可问题是——骆恬会那么轻易认栽么?
“你喝酒了没?”她皱眉看向裴羡。
裴羡摇了摇头,手腕一翻露出自己微有湿意的衣袖。
赵瑾眉头松开:“那就好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母亲放心,我明白的。”
两人简单说完,赵瑾便继续同柔嘉长公主一边看前头画堂南畔的舞曲,一边聊了起来。
今日人多热闹,宴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,显然大家都很给面子。
赵瑾刚同崔意说完话,余光便瞥见裴羡眉头紧皱,周身气息都沉了许多。
她张口欲问,却被另一道疑惑的声音打断:“说来,安远伯世子哪去了?”
说话的是七皇子妃祝思,她是真的好奇。
而在她话落,众人也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,再转头看向隔壁男宾那边,大家倒是吃的欢畅喝的尽兴,但此时该过来敬酒的安远伯世子是一点没见人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