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裴羡倒很是平静:“母亲放心,我稳得住。”
欲成大事,心志便不能不坚定,若被这点小事扰的乱了方寸,那才是笑掉大牙。
当然,还有部分原因:“六殿下先前传信与我,一切皆源于蒋二姑娘一时轻狂失言,才叫旁人误会,我也正想同母亲禀报的,此事与孝纯县主无关,单纯是个意外。”
“他传信与你?”赵瑾关注点只在第一句话上,“你们从前——”
裴羡接话道:“从前来往不多,六殿下很有分寸,只偶尔得了孤本名画,会送与我,我也有回礼。”
赵瑾点点头,这个她知道。
就是没想到六皇子竟这样自觉——要知道关于他和孝纯县主的传言至今只是小范围流传。
而他本人更是至今还被裴西岭关在京郊大营,连门都出不来呢。
听裴羡的意思,大概率是蒋令妤口嗨,而他的人及时封口了。
“母亲不必惊讶,也不必多想,既是联姻结盟,他向我们证明同盟关系依旧牢固是常理。”
看着裴羡一脸平静的脸色,赵瑾可以肯定,她是真没多想的。
就……也挺好。
她想了想,问道:“那关于此事,六皇子如何看?”
裴羡道:“庆华长公主做事毫无底线,孝纯县主一脉相承,与六皇子行事准则相悖,他对蒋家人从无好感,也不可能联姻。”
赵瑾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