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建文帝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。

赵瑾微微低头掩住唇角笑意。

这话在旁人听来只当是为讨建文帝欢心的漂亮场面话,可对于知道裴西岭肚子里几两墨水的知情人而言,水平高的让人意外。

他甚至都会引用诗句,还用对了时机和地方呢。

这是今夜建文帝表情管理第二回失控,但他掩饰得好,很快便语含欣慰:“有臣如此,朕心甚安。”

在看向裴承允时,建文帝表情莫名带了几分慈爱:“丰年政绩斐然,百姓安居乐业,裴爱卿功不可没。”

裴承允忙道:“此乃微臣分内之事,当不得功,也当不得皇上赞许。”

“裴爱卿谦虚了。”建文帝摆了摆手,注视了他的脸片刻,问道,“裴爱卿可曾婚配?”

这就纯属是个场面话了。

裴承允婚没婚配他门儿清。

裴承允顿了一下:“回皇上,微臣志在报国安民,无心情爱,故不曾婚配。”

“报国安民也并不耽于成家生子,裴爱卿着相了。”

裴承允斟酌回道:“微臣年轻愚钝,难及诸位大人前辈们才能之一二,需要走的路也极远,若为国为民谋利,心中便再难容妻儿,无法两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