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裴西岭坐在软塌上,腿上坐着疯闹的如意,身边挨着朝他碎碎念的糕糕,眼里竟有些疲累模样。
赵瑾走过去坐在他另一边,看着不断朝他耳朵边说着话的糕糕,不由惊奇许多:“糕糕又活泼了不少啊。”
以前就连裴承允也没敢想这孩子会有这样碎嘴的时候。
裴西岭反问:“你不是说这孩子不是天生不爱说话,而是缺大人悉心引导教导么?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你竟做得这样好。”赵瑾感叹道。
能叫一向不多话的糕糕冲着他碎碎念,显然他是费了心思,也有点东西在身上的。
裴西岭闻言,面上无波无澜,眼里却是饱经沧桑后的疲倦。
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
“我……见你回来,心下喜不自胜。”这是实话。
赵瑾眉梢微挑,想起今日裴羡的话,不由问道:“他们闹了你一个月?”
“倒不是闹。”裴西岭下意识解释,“只是他们见不到你心下想念,便粘我多些,孩子爱笑爱闹是常事,也是好事。”
为人父母,总是盼着自己孩子身心都健康的,孩子爱闹,至少说明随心所欲,心无挂碍。
赵瑾对他刮目相看:“有你是孩子们的福气。”
糕糕不知听没听懂,但总算是对裴西岭露出了一个笑脸:“父亲真好。”
裴西岭低头看他一眼,眼里也不由染上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