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糕严肃点头。
暂时安抚下三个孩子之后,赵瑾叫丝雨将带回来的礼物搬了进来,由着他们自己去拆去玩。
随后她才说起了方才见到的那炸裂一幕:“安阳郡王与六皇子是怎么回事?”
裴羡秒懂:“安阳郡王又追着六皇子揍了?”
“……还真不是第一次了啊。”赵瑾嘴角一抽。
“隔三岔五来一回,京城都习惯了。”周念慈将朝三个孩子蹦跶的珩儿放了下去,轻声回道。
“安阳郡王以何为名提鞭子抽皇子?”赵瑾问。
要知道皇子自己都不敢这么虎啊。
裴羡眼神复杂:“我大齐以右为尊,六皇子却频频对他伸出左脚,可是对这个王叔不满?”
论尊,安阳郡王比不过六皇子,但论长,安阳郡王却是货真价实的长辈——虽然也很扯。
而听到这熟悉的理由,赵瑾恍然想起了图尔湖畔的五皇子。
“他们皇室碰瓷就专爱找这种不走心的理由么?”碰的还是他们自己人。
“现在私底下已经有安阳郡王欲下场夺嫡的离谱谣言了。”裴羡没忍住唇角微勾。
赵瑾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。
赵永阳不由问:“那当今不管,宗室不管,御史台不管么?”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亲爹还能怎么着?”裴羡回道。
“……六皇子厉害啊。”赵永阳惊叹道,“如此肚量,怪道能与二皇子斗个不分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