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梅姨娘满脸是泪就要喊冤,赵永阳道:“这五石散是由卫掌柜传进来的,他已经招供,是沁妹妹奶娘托他弄到的,往来金银证据一应俱全,沁妹妹喊冤,梅姨娘莫不是也要喊冤,说旁人栽赃陷害?”
卫掌柜是赵二哥外头一个铺子掌柜。
闻言,赵沁猛然抬头看他,咬牙开口:“我未曾叫奶娘去买五石散,我也不知这东西为何会在我院子里,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?!我是无辜,我姨娘更是无辜!”
“沁姐儿说的是啊……”梅姨娘泪眼朦胧,“老爷明鉴,妾身买这东西做什么,还藏在沁姐儿院里,难道妾身还要害自己亲生女儿不成……”
“母亲自不会害孩子。”赵永阳道,“只是不巧,方才却查出膳房送往二婶院子里的膳食里被下了五石散,不知是何人这样恶毒,要将二婶推入深渊?”
他话落,赵二哥额角青筋已是暴起。
梅姨娘与赵沁也皆是抬起头来,一脸震惊。
“焉知不是有人栽赃陷害?!”赵沁眼神毫不掩饰地看向上首的赵二嫂,“毕竟还未入口,连苦肉计都不必使呢!”
“放肆!!”赵二哥被她气到,指着她半晌没说出话,“人呢,杖责二十!拉出去!!”
“老爷!”梅姨娘支撑不住般跪在了地上,满脸是泪。
“卫掌柜、奶娘,还有沁妹妹贴身丫鬟皆已招认,梅姨娘不必徒劳挣扎。”赵永阳道。
梅姨娘倏而看向他:“他们可招认是我买的五石散,是我下毒给夫人?”
赵永阳微微皱眉:“他们招认的皆是沁妹妹,但你母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