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可以。”
嬷嬷忙将药碗给她。
武燕放于鼻下闻了闻,又倒了一些在桌上茶杯里,浅浅尝了尝,顿时就皱眉开口:“这药不对。”
“如何不对?可于夫人身子有损?”赵二哥立即追问,神色焦急。
武燕回道:“夫人眼下无碍,只是此药中添有红参,红参为大补之物,但夫人体虚,难免虚不受补,长此以往,只会致身子亏损更甚,影响寿数。”
“什么?!”赵二哥脸上浮起怒气,“还是孙大夫开的药?”
嬷嬷忙道:“是,只是——”
“叫他过来!”赵二哥怒意更甚,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二哥且稍等。”赵瑾道,“听二嫂说孙大夫常年医治调理她的身子,应不至于犯这样的错误,不若先查清楚?”
话罢,她回头对嬷嬷道:“将药方和药渣都拿来。”
嬷嬷领命,忙下去了。
待武燕看过,便摇头道:“药方中并没有红参,药渣中却有,但量不多,想是为了不惹人注意之故。”
赵瑾惊讶开口:“药方中没有的红参却出现在了药里,莫不是——”
她话未说完,但赵二哥脸色已经难看得可以了:“劳你先瞧瞧夫人身子。”他客气对武燕道。
武燕点头,探过赵二嫂的脉后,回道:“据夫人脉象来看,应是已经服用了不短的时日,要调理过来有些困难。”
“劳烦姑娘尽全力医治夫人,需要什么只管吩咐管家,我赵家定有重谢。”赵二哥郑重对武燕拱手。
武燕忙避开这礼:“此乃奴婢分内之事,二爷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