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大人还是短视了些。”韩锡轻嗤。

郑信忍下这口气,询问道:“那便请殿下着府医制药,咱们一同商议如何将其送入六皇子口中吧。”

“不必。”二皇子这时才淡淡开口。
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眼下京城戒严,禁卫军日夜巡逻,连出城都尚受掣肘,毒死老六难度太高,不如另起策行之。”

“何策?”郑信问。

“以郑大人项上人头行之。”

郑信脸色瞬间僵滞:“殿下……此言何意?”

二皇子声音温和,细细道来:“郑大人费尽心机于我二六两党周旋,却于我两方各无建树,今若能以命成全,本殿下必定记你一份功,来日追封以报。”

这话轻轻柔柔,却叫郑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殿下此言何意,微臣对您一片忠心,何曾与政敌来往?您莫要听信小人谗言,误会微臣赤胆忠心啊!”

韩锡嗤笑一声:“六党皆一身清正,偏你脑子活络,手段狠厉,的确适合当细作,但你当咱们都是傻子不成?”

“往日那些消息,你传也便传了,左右无关紧要,只是殿下养了你这么久,总该到你报恩的时候了。”定南伯冷冷开口。

在场只有屈学士毫不知情,只是看二皇子笃定模样,他也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