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脸色轻松不似作假,赵夫人这才微微放下心:“你只记着万事小心即可,化宁也不是什么小地方,盘根错节且复杂呢。”

“我知道,必不会大意。”

略聊了几句,赵夫人这才起话头道:“既是去化宁,你便给我跑个腿,带些东西给你二哥送去,化宁不比京城,他们即便不缺衣少食,日子到底难熬些。”

赵二哥外放的地方就在化宁,任五品同知。

“果然儿行千里母担忧啊。”赵瑾笑吟吟打趣一句,这才道,“不过不必母亲劳神费心了。”

想了想,她改了话头:“以后或许都不必母亲为二哥牵挂忧心了。”

“此言何意?”赵夫人一顿。

“二哥外放多年,是时候该回来了。”赵瑾含笑开口,“日后在母亲眼皮子底下,自不必您牵挂着了。”

“就他那个榆木脑袋能调回来?凭什么,凭那比臭石头还硬的脾气和脑子么?”赵夫人虽然记挂着儿子,但提起他还是隐隐带着嫌弃的。

“二哥只是性子板正顽固了些,为官却是尽心尽力的,调回来不难,即便不能高升,但回家来总是好的。”

赵瑾兄妹三个,只有赵二哥将赵老爷夫妻的悉心教导听进了心里并时刻践行着,当然他也完美继承了赵老爷迂腐刻板的性格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其为人正直固执,行事一板一眼,也丝毫不懂变通,赵老爷好歹还混到了三品鸿胪寺卿,他却因性格原因多年来止步五品。

所以这些年赵老爷从未走关系叫他升任过——就那臭脾气,但凡站高点就要出事了。

对于裴西岭曾提携赵大哥一事他从未阻止,但赵二哥坚决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