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不知是嫉妒还是为裴承允心疼钱,她立时便忍不住上前,想要制止她。

她看到了裴羡的容貌,又观赵瑾与她有七八分像,便下意识确定了两人母女的身份,只是却搞反了对象。

实在是裴羡的容貌叫她心中警铃大作——她心知自己容貌妍丽,从小到大不知因此得了多少好处,这张脸也是她有自信对裴承允表露爱慕的资本。

可裴羡的容貌却给了她当头一棒,惊慌不甘之下,她说话便更没了分寸。

赵瑾对她的心理历程很感兴趣,但没说话。

裴羡则皱眉开口:“就算今日站在这里的当真是我三哥妾室,你又有何资格、以何立场质问甚至指责?”

那姑娘闻言,脸色一时难堪:“裴大人曾救过民女一命,民女为他担心,自想要问个清楚,若大人的妾室当真胡乱花用他的银钱,民女虽无立场资格,但宁愿忍受非议,也定要为大人鸣个不平的!”

“就算花用,那也是我平阳侯府的银钱,只要我三哥甘愿,即便我母亲也不会干涉半分!”

人家亲娘都不管,你算哪根葱?

周围人脑中下意识浮起这句话。

裴羡也无意与她多言,只道:“不知者无罪,你虽冒犯于我们,但母亲慈心,不愿怪罪于你,望你日后谨言慎行,少管闲事。”

那姑娘咬了咬唇,低声应下:“是……民女明白。”

不知不觉得罪了自己最想讨好亲近的人,眼下她心中懊悔可想而知。

对于裴羡的话,赵瑾是赞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