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笑盈盈道:“无碍,都坐吧。”

几人不敢不应,即便如坐针毡也不得不坐,也没谁敢不长眼的开口了,乖巧胆怯的模样与平日里的骄傲跋扈判若两人。

不少姑娘们幸灾乐祸地瞧着她们,眼里是难得的畅快。

平阳侯夫人虽瞧着慈眉善目平易近人,但她们可不觉得她能放过曾对自己女儿不利的人。

今日之后,这几人再不济都得脱层皮,以后的陇西可要清净好一段时间了。

这边赵瑾也同几位夫人们聊了起来。

众人一叠声儿夸完如意与糕糕,话题不知怎得转到了去年皇后开办善恩堂之事。

庞夫人语气恭敬中含着敬佩:“皇后娘娘体恤万民,实为当之无愧的贤后。”

“正是,善恩堂不知解决了多少百姓困苦,便说我大齐百姓安居更甚都不是夸张,皇后娘娘真乃菩萨临世,安国救民啊!”谭夫人也道。

赵瑾笑着接话:“皇后娘娘自是爱民如子,慈悲心肠,不过诸位也是难得的善心人,当初听闻诸位舍财为民,娘娘可欣慰得很,对诸位皆赞不绝口。”

闻言,纪夫人笑容更深了几分:“只要百姓无忧,便是我等心之所求了。”

“夫人大义。”赵瑾笑逐颜开,“说来今日福安也是牢记娘娘的期望,便亲去慈恩堂瞧瞧百姓,待日后回京,对娘娘也好有个宽慰。”

闻言,林夫人额间青筋又是一跳,既有对林语兰那“投奔”之言的羞臊,又有对皇后态度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