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美人,查明后便被当今赐了毒酒。”
裴羡眉头微蹙:“那日的确是齐美人暗示,姨母才给大家分了淑妃的桂花酒,不过若说她有能耐有胆子敢在鸾凤宫下毒……只怕有些勉强。”
“她有没有能耐并不重要。”赵瑾接话。
外头要的只是一个解释,而幕后凶手要的,也只是一个替罪羊罢了。
裴羡叹了口气:“十皇子才九岁呢。”齐美人也是真敢蹚这趟浑水,只苦了自己儿子。
众人也没说话。
齐美人虽不是凶手,但也绝不无辜就是了,可十皇子到底是无妄之灾了。
温昭仪的后事办的极尽哀荣,甚至几位皇子都去上了一炷香。
赵瑾得了消息,却有些不以为意,人都没了,再哀荣盛大又能如何,还不都是办给活人看的。
六皇子倒是因此得益不少。
以前他在众成年皇子中身份最低,现在数他身份最高,周围奉承阿谀者也更多了起来。
哪怕这福气他并不想要。
很快就到了皇后的千秋宴。
千秋宴并不像是万寿节一样年年办,只是今年是皇后整寿,这才开办起来。
赵瑾一家人早早就进了宫,在鸾凤宫待了会儿后,便随皇后往保和殿去了。
皇后千秋宴,百官携家眷皆至,连在京郊的八皇子夫妻都到了。
——八皇子禁足刚解,八皇子妃也能动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