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他们一家便一起去了安阳郡王府——除了被强制养伤的裴承州。

听到他们来,安阳郡王很是高兴,亲自来迎。

“裴兄嫂子来啦,有失远迎啊。”人逢喜事,他脸上笑容都开怀三分,“还有福安,快请进,州哥儿允哥儿……呦,怎么就来了一个,谁没来啊?”他仔细打量着。

“承允见过王爷。”裴承允拱手行礼,“二哥还有伤在身,需要静养,今日不能过府,便备了薄礼叫小侄带来,望王爷容谅。”

“什么容不容谅的,咱自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安阳郡王摆摆手,一边请他们往里走,一边问道,“不过州哥儿身子可好?伤如何了?可要本王再请太医给他瞧瞧?”

裴承允一边走一边耐心回他的话。

赵瑾与裴羡则随领路丫鬟去了后院。

“王爷还真是热心得紧。”裴羡笑着开口。

赵瑾也点头。

虽说当初是阴差阳错,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,谁会嫌朋友多呢,更别说安阳郡王还真不是只会嘴上说得好听。

有事他真敢上。

两人在后院同三位侧妃和一众夫人们坐了会儿,听长宁郡主挑了几句如侧妃的刺儿,便起身往宴客的花园去了。

安阳郡王的另两位侧妃一个姓孟,一个姓任,赵瑾从前并未与她们接触过,不过方才细聊之下,倒是发现那位孟侧妃很是不错,进退有度举止得体,不知私底下如何,看着却像个正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