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显然不是对季阁老说的。

众人看向裴承珏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,听说这个年轻人因为生父之故不能再科举,不过只要得了龙椅上那位青眼……也不过一句话的事罢了。

唯有秦王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凉意。

直到最后建文帝也没明确表示要站哪一方。

不过明眼人看得分明——裴承珏那番话对了他的胃口。

在他们又论了几轮朝事后,杨德业才匆匆回来:“回皇上,奴才并未在裴府找到裴公子所说的证据。”

裴承珏脸色微变:“公公可有仔细看过,就在我父亲院中梨树下,还是您挖得浅?”

杨德业耐心回道:“裴公子,不是奴才刻意懈怠,实在是……奴才挖了将近八尺,更将您父亲院落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您说的证据啊。”

他这话叫裴承珏脸色更白了三分。

他猛然看向秦王。

“看本王做什么,莫不是又想将证据不翼而飞的锅扣在本王头上?!有没有那所谓证据都是两说!”秦王冷笑一声,“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值当本王费神费力!”

季阁老微微皱眉:“秦王慎言,他若无证据,敲登闻鼓做什么?”就听个响么?

秦王冷哼一声:“污蔑皇亲贵族,诸位还能容他站在金銮殿上?大理寺卿还等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