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
裴西岭睁大眼睛: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”

赵瑾没反应过来,偏头疑惑地看着他。

裴西岭忍了又忍,指着正行礼的六人开口:“你魂儿都要被勾走了,还问我怎么了?她们是何人,为何会堂而皇之站在正院?”

这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她姘头呢。

赵瑾刚想解释,余光瞥见还保持行礼姿势的六人,扬声开口:“都起来吧,今儿就到这。”

裴西岭眼睛睁得更大,隐隐还在咬牙。

不理会他也就罢了,什么叫今儿就到这?

明儿呢?后儿呢?

这群狐媚子日日来不成?

见六人离开,赵瑾才对他们道: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
裴西岭抿唇进去,双胞胎紧随其后。

“我长日无聊,再说胎教只看书也不成,乐曲歌舞都是舒缓身心,对胎儿好的法子。”赵瑾解释道。

胎教这个词裴西岭前几日刚听赵瑾说过,他缓缓坐在她身边,脸色终于好转了些:“是么?”

“我还能骗你么?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裴西岭忙开口。

“胎教是何意?”裴承州问道。

裴西岭没理他,只认真看着赵瑾道:“既如此,叫他们奏乐,你自行看书或做自己的事即可,何需盯着她们,小心伤了眼睛。”

赵瑾终于明白他的关注点在哪儿了,笑盈盈开口:“可我就喜欢看着她们呀。”

“那叫她们蒙着脸。”裴西岭毫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