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涎他们的人不少,可权势身份敌得过柔嘉长公主的不必强取豪夺,敌不过她的也不敢强取豪夺。
所以直到如今,里头的美人都舒心安逸地每日吟诗作对,弹琴作画,练舞唱歌,日子好不畅快。
惜春离开去安排了,惜夏正好拿着纸条进来。
“夫人,这是甄公子送来的消息。”
赵瑾接过打开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惜夏反应过来:“可是阑梦背后的人?”
赵瑾点头:“是程尚书。”
惜夏皱眉:“他就非死盯着咱们侯爷不放么。”
上回的账还没算,他又迫不及待跳出来,是生怕人忘了他作的死么?
“他是二皇子的人。”赵瑾示意她点灯,然后将纸条递过去烧干净。
惜夏眼里还带着诧异:“若是二皇子的人,那屡次针对咱们侯府便说得通了。”
刺杀双胞胎是为二皇子斩草除根,朝堂上的针对是为二皇子效力,包括阑梦的出现,只怕也是替二皇子试探。
如今的二皇子一党与平阳侯府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,二者隔着不死不休的仇怨,却碍于局势动不了对方根基,无法一击中的。
在暂时弄不死对方的情况下,自然要想办法安插自己的人。
如今的平阳侯府被赵瑾管的铁桶一般,裴西岭又从不结党营私,唯一的突破口林山也死了,想来想去便只有在枕边下工夫了。
赵瑾一直在为不能弄死二皇子郁闷,现在才忽然想明白只怕二皇子对平阳侯府也是一样感受,如鲠在喉却咽不下拔不掉……她瞬间就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