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叫惜春从里面挑出了些与翰林院相关的一同送来给周夫人。

周念慈的大哥如今正在翰林院任职,这些东西对他绝对有益。

大抵是她这礼备的实在用心,待到隔日再去周府时,周夫人都不好意思再摆出拿乔态度,所幸赵瑾也知道她的纠结,并没有唐突的再提起两个孩子的婚事,只与她同寻常朋友般相处着。

赵瑾也不过分热情,只是平常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或好东西,便主动给周府送上一份,时不时再同周夫人约个饭。

在此之下,周夫人与她的关系比之从前更好了许多。

裴西岭那边也同周大人——也就是周念慈父亲一起聊过几回,两人还算相谈甚欢。

实际周家姿态也并未端的太高,尤其在裴西岭和赵瑾这样态度之下,心里早便松动了,只等平阳侯府这边再提婚事,他们便应。

这日晚间,赵瑾同三个孩子用完晚膳后,裴西岭才匆匆回来。

见他面有菜色,赵瑾诧异开口:“周大人不过留你用了顿晚膳,你这副模样做什么?”

裴西岭顿了一下:“不知周太傅也在,他盛情难却,我只能陪他聊了许久。”

闻言,赵瑾似乎明白了:“周太傅考你学问了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他多大人了,考他学问?

“那他怎么着你了?”赵瑾挑眉。

裴西岭沉默了好半晌,这才组织好了语言:“周太傅学富五车,说话引经据典滔滔不绝,我唯恐接不上,只能将话题往朝局上引,不过一个时辰,身心俱疲。”

原来是心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