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者有最直观的逻辑区别。
赵瑾耐心且心平气和地将自己的想法掰开了揉碎了告诉裴西岭,后者脸色这才平缓起来,甚至耳根又红了些。
“那……那便好,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话落,他张开手臂,想要再抱她,却被赵瑾拦住。
“伤口没崩开,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在赵瑾的注视下,裴西岭只能收回手,转身缓缓往外走去。
走到门外,赵瑾上前想关门,裴西岭忽然转身,轻声开口:“晚安。”
赵瑾愣了一下,脸上笑容绽开:“晚安。”
看着门被关上,裴西岭顿了片刻,这才转身,脸上亮得晃眼的笑容也叫惜春等人诧异极了。
“侯爷可有吩咐?”
“今夜我住偏房。”裴西岭道。
“是。”惜春忙叫了丫鬟们去收拾偏房。
正房这边,赵瑾沐浴过后,便坐在床边发起了呆。
对于裴西岭,她的确是动了心的,正如她所说,她也不知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,就那样起了心思,人有时的确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前几次拦着他,也是需要给她自己时间想清楚。
人看清自己的心也许需要很久,也许只需要一瞬间。
在看见裴西岭为她挡刀的一刻,她心中的惊慌与难言的恐惧骗不了人。
虽然依旧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喜欢上他的,又喜欢他什么,不过动心就是动心,喜欢就是喜欢,所以在方才裴西岭支开三个孩子时,她没有阻止,也是觉得该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