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在心中感叹。

“平阳侯身子可好?”建文帝特地问了裴西岭一句。

裴西岭道:“多谢皇上挂怀,臣只是小伤,并无大碍。”

建文帝点了点头,安抚完群臣,这才将视线放在了皇子们身上:“小四小六如何?”

四皇子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一直咬着牙撑着,闻言忙起身: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也不过小伤,并无大碍。”

六皇子伤了腿也没敢就坦然坐着,硬是撑着太监的手起身: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也无事。”

建文帝看了眼他的腿,摆摆手:“都快坐吧。”

赵瑾同皇后担忧的眼神对上,对她轻摇了摇头,后眼神掠过后妃处,却一顿。

怡嫔蹙着眉头眼中含泪,不错眼地瞧着四皇子,心疼得恨不得立时奔去后者身边。

而六皇子的生母温昭仪则稳稳坐着,眼里似含着担忧,面上却无端平静,沉着冷静的气质与众不同。

显然是个顾大局而非私人情绪的狠人。

简而言之,能干大事。

她敛下眼眸。

事已至此,年宴谁也没心思办下去了,建文帝更是早早离席。

裴西岭紧了紧握着她的手:“我们也回家。”

赵瑾点头。

裴承州上前想要扶着裴西岭,却被后者甩开,而赵瑾的手始终稳稳被他握在手中。

大庭广众,还是在相对保守的古代,赵瑾有些不好意思,想挣扎开,却被越握越紧。

赵瑾只能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