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岭恍然,立即也道:“夫人也早些歇息,晚安。”

“好的。”赵瑾点头,然后立即转身离开。

见状,裴西岭脸色微变,看着她的背影,暗自懊恼自己嘴快。

回到房里的赵瑾也松了一口气。

嗯,她还需要再消化消化。

翌日便是除夕,早间要受管事们的拜见,午后能闲片刻,后头就得换衣服收拾收拾往宫中去参加晚宴了。

赵瑾起晚了些,惜夏看见她眼下的黑眼圈也吓了一跳:“夫人昨夜做什么了?”

赵瑾摇了摇头:“只是有些事没思量清楚。”

“再要紧的事也及不上您身子要紧呢,您瞧瞧。”惜夏扶她坐到梳妆台前,“这得多少粉才能遮住呢,夫人本天生丽质,偏生今儿得上浓妆了。”

赵瑾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:“天生丽质难自弃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
这两句是一个意思么?

惜夏皱眉。

裴西岭和三个孩子早早就到了,正坐在外间等着。

赵瑾刚进去就被里头沉闷的气氛吓了一跳:“今儿……怎么了?”

明明过年的好日子,怎得一个个闷头闷脑跟上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