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夫人?”不知是宿醉还是刚醒,他声音似乎有些沙哑。

赵瑾没有说话。

“夫人为何在我房里?”

他捏捏眉心,缓缓坐起身。

“侯爷,这是正院。”惜夏提醒。

赵瑾没好气地掀开被子下床。

裴西岭似乎这才反应过来,四下看了看周围:“……我怎会在正院?”

赵瑾没理他。

睡足了美容觉,她已经不气了。

裴西岭见她径直从软塌旁走过,眼神却忽地投向了她脖颈间,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惊诧:“那是……”

赵瑾依旧没理他,不过在惜夏暗示而又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她脖子上后,这才脸色一变,反应过来。

——脖子上还有吻痕啊!!!

她下意识用双手遮住,转身匆匆走去了耳房。

惜夏懂事得很,挥退了丫鬟们,自己从箱笼里拿出干净衣裳,从里到外备齐,送进去不过片刻,便又退了出来,小心关上耳房的门。

见裴西岭还坐在软塌上发愣,她贴心问了一句:“侯爷可要沐浴?”

裴西岭回过神,点头:“去准备。”

惜夏应是,转身吩咐丫鬟们去烧水,然后取出裴西岭的干净衣裳,恭敬地引着他去偏房沐浴洗漱。

赵瑾那间耳房里有浴池,旁的房间可没有。

她本欲叫个小厮来,却被裴西岭挥退,自己拿着衣裳就进了偏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