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百万走后,赵瑾刚回正院,就见裴羡正端坐在椅子上,拿着书边看边等她。

“母亲。”

见她回来,裴羡放下书,笑着起身迎了上来。

“你是想问钱百万?”赵瑾拉着她坐下。

“母亲果然慧眼。”裴羡笑眯眯道,“我知他如今是您的人,不过就这样公然来府,怕是外头人都要明白了。”

“他不来,外头人便想不到么?”赵瑾笑了笑。

裴羡想了想:“也是。”

经过大理寺那一出,谁还能看不出来呢。

钱百万光明正大上门也不要紧了。

“不过先前我问起,您还说不会捞他出来,可见是哄我玩。”

赵瑾语气理所当然:“我是没捞他啊。”

裴羡眨了眨眼睛:“……”

还真是。

赵瑾抿了口茶。

人是大皇子捞的,错是大皇子犯的,跟她赵瑾有什么关系!

裴羡眼神渐渐转为佩服:“母亲高才……女儿当效仿之。”空手套白狼不过如此啊。

费心思将对手的人捞出来对自己开火,大皇子妥妥的大怨种不解释。

“那……裴欢颜也是母亲的安排?”她犹豫一瞬,还是问道。

“不是。”赵瑾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