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的女人不知凡几,白瑶青姿色不算顶尖,那点小伎俩他都懒得戳破。

“只是他们竟厚颜无耻说小人纳妾之举玷污了他们家姑娘的名声,还险些拆散人家有情人,不仅霸着聘礼不还,还张口便讹钱,后又明里暗里讽刺小人,叫小人在舟溪镇遭了好一通耻笑,偏生他们打着侯府旗号,小人莫敢奈何……当时正巧有位旧友说有段少卿的路子可走,博个官身,小人这一个想茬,这便……”

说罢,他脸上似有无奈,又有委屈与尴尬。

赵瑾也明白过来。

难怪呢。

商户到底被轻看,若得官身,即便只是个九品芝麻官,那也有着朝廷命官的戳,旁人便不放在眼里,肆意嘲讽辱骂都要掂量三分。

九品芝麻在舟溪镇那个地方已经足够震慑了。

“他们讹钱,你便给了?”赵瑾问。

“那哪能!”钱百万冷嗤,“小人再无能,也不能叫两个泼皮无赖拿捏住!”

左不过进了无赖口袋的聘礼抠不出来了,权当给侯府的份子钱罢了。

说到这里,他有些叹息道:“谁想运道偏生就那样差,官没求来,反白搭进去五万两……他可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