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岭沉沉看了他一眼,不发一言的起身。

“夫人好生歇息。”

赵瑾轻轻点头。

等人都走了,她才撑起身子,喝了口茶,问惜夏:“何事?”

惜夏轻声开口:“夫人,他想见您。”

“他竟还有精神么?”赵瑾挑眉。

“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。”

赵瑾笑了笑:“明日吧,我今儿受了惊吓,得歇歇。”

“是。”

赵瑾悠悠在府里养身体,外头流言也更多了不少。

——平阳侯夫人被带进大理寺,还好生生出来了。

碍于段夫人刚进去不久,正是大理寺的热度还没过的时候,赵瑾步她后尘,又进了大理寺的消息传出来后,可有不少人暗暗关注着。

虽说最后赵瑾毫发无伤的出来了,不过也为他们添足了八卦。

——平阳侯冲冠一怒为红颜,愤闯大理寺;裴承志不顾母恩,亲手陷害生母;曾经的侯府千金裴欢颜竟干出过叫人强占民女的事……

还有最劲爆的——大皇子竟授意解义陷害平阳侯夫人,却被自己找来的证人反杀,扣上了洗不掉的屎盆子。

思过在家都不消停,害这个坑那个,大皇子是真嫌自己打没挨够啊。

还有解义,堂堂兵部侍郎,简简单单害个人都能被攥住把柄,也是蠢透了。

——这场官司并不难看明白,京城里也多的是聪明人。

无非是解义要坑平阳侯夫人,却反被识破做局坑回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