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猛地瘫软在地。

还有命在就好。

“小人……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见杜坚看过来,他忙道:“那幕后之人曾言小人若不听话,必叫小人一家老小下黄泉,小人……小人求杜大人,哦不,求杜青天,可否护我家中一二,我……小人双亲尚在,稚子年幼,实在受不住报复啊……”

杜坚严肃道:“光天化日天子脚下,无人敢公然杀人……罢了,本官会尽力。”

那可是大皇子。

他一个老头子没法保证能护住谢家一家老小,不过叫人照看一二还是能的。

想到这里,他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
怎么就……怎么就嘴快的答应了呢。

罢了,左右大理寺也不是头一回杠上大皇子了,债多不压身诚不欺我。

饶是如此,谢松也满足得很了,连连道谢,磕头磕的极响。

杜坚挥挥手,叫人拖他出去了,继续处理剩下的幺蛾子:“木桃背主诬陷,险致平阳侯夫人蒙受不白之冤,杖五十,徒十年,没收不当所得,裴欢颜……诬陷有罪,但提供线索有功,加之蓄意指使钱百万强迫良家女子,其行不端,杖五十,徒三年,没收不当所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