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俱都是家生子,他们的话如何取信?!”白瑶青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尖利,“原是你们一个个贪慕畏惧侯府权势,方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,怎得,看到平阳侯站在这里,你们是怕被报复,还是妄想以此卖好,好搭上线,再做一回重回侯府的梦?!”
她这话针对的便是裴欢颜,看向后者的眼神更是警告与阴毒交杂。
见状,赵瑾移开眼神。
以前好歹还装装白莲作面子,现在是彻底黑化了。
裴欢颜连个眼风都没给白瑶青:“谢松并没有给过钱百万什么信件,只给了一箱子我的珠宝,侯府账房有过记录,这些俱都是我院里的东西,我那贴身丫鬟也可以作证,杜大人可分开审讯,我那时如何与谢松搭上线,后来如何谋划,俱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对对,那珠宝还在我那里我,我先前来京城,正想将那珠宝当了的,如今还在我京城宅子里的书房,大人可遣人去取。”钱百万补充道。
杜坚点头:“还有侯府的账册,一并取来。”
“是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,裴承志眼神渐渐恍惚灰败。
他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。
白瑶青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眼里俱是强烈的不甘,却一时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