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旁的裴西岭一眼,想了想,将话头转向了裴承志:“裴公子也是如此认为么?”

裴承志身形一僵,抬头看向她时眼神含着十足怨恨,脸色也阴沉的厉害:“瑶青说的没错,你素来看我不惯,瑶青的身份更成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,那段时日你是如何对待于我,莫不是都忘了不成?软禁、罚跪、责打,甚至我欲自尽殉情,你也全不在意,更隐有撺掇之意,身为亲母却如此对亲子,岂是恶毒二字可道尽?!”

“混账!!”

这是终于忍不住出声的裴西岭。

在战场九死一生拼杀回来的人一旦气场全开,威势压人,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。

仅仅金玉在外的裴承志更不必说,身子都颤了一下,连头都不敢抬。

赵瑾倒是明白过来。

——叉烧怕的是裴西岭。

他敢对着她恶语相向,满怀怨恨,却在面对打他半死,亲手将他除族的裴西岭时,连抬头直视都不敢。

人心啊……

这时杜坚轻咳一声,看向盛怒的裴西岭,生怕他将大理寺给掀了,忙开口安抚:“侯爷息怒,这裴承志与你平阳侯府并无关系,闲杂人等的闲话不必入耳。”

他是懂安慰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