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甄思文,他说自己手中有您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
“他?”赵瑾一顿,“他如何找到的卫封?”

惜夏低声回:“卫封先前在甄家露过面,后来一直忙着歌舞坊的事,不知甄思文从何得知,径直找到了赌坊,使了法子见到卫封,这才说明来意。”

赵瑾若有所思:“他倒是个能耐的。”

卫封如今说是赌坊管事,可实际上早就不大管赌坊了,而是专门为她处理私底下的事,甄思文倒是好本事,竟还能挖出卫封来。

惜夏看了她一眼,斟酌开口:“夫人,能将消息藏得严严实实还不露您分毫,奴婢觉得,这甄思文倒不像来者不善。”

赵瑾看了她一眼,诧异道:“你对他的好感倒是持久。”惜夏可很少在她跟前替某个人说好话。

惜夏眨了眨眼:“自那日见后,奴婢便总觉得他不错,合该是夫人的儿子。”

赵瑾笑了一声:“便是我愿意,他可未必愿意给我做儿子。”

他们中间隔着吴桂香,没有不死不休就算是和睦共处了,还母子情深?

“那夫人,您见不见他?”惜夏问。

“见。”赵瑾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左右无事,便去瞧瞧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
“是。”

赵瑾换好衣裳便坐马车从偏门出去了。

她没去赌坊,而是叫人将甄思文带去了刚装修好的书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