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岭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南疆的消息传不回来,京城里的大小事却能传出去的,更遑论平阳侯府这波折不断的种种。
他看着裴羡片刻,终于点头道:“回来就好。”
见他没有半分异样表情,情绪也并无波动,裴羡有些失落。
大概是赵瑾和双胞胎热情而亲近的态度给了她底气,原以为父亲对她也是一样的期待,可眼下对方无波无澜的态度,就好像她的存在无足轻重一样。
不过她是个天生乐观的,只失落一瞬就想开了,到底没有感情基础,再说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冷清再正常不过,等到相处日长,父亲总会喜欢她的。
裴羡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倒是裴欢颜见状,眼眸微不可查的亮了亮。
见裴承州话说完了,她上前一步,偏头笑着开口:“父亲可算回来了,母亲说您是诱敌深入假死,当然这是您不得已的计划,却叫我们哭了个伤心,几欲昏厥!”
她脸上笑着,话中却带着些亲近的埋怨。
裴西岭道:“战场瞬息万变,敌人狡猾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这大概是自他回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。
裴欢颜顺着娇声道:“这可是父亲不对,您得补偿!”
“对,补偿!”裴承州跟着开口。
裴西岭眼眸温和了许多:“好。”
看着抿唇不语站在一旁的裴羡,赵瑾出声道:“你们几个,快别堵着路,叫你们父亲先坐下歇着。”
“对对,父亲您一路奔波累了吧,快些坐下歇歇。”裴承州忙让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