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里头的话,裴承允捏了捏眉心。

一时之间,竟不知是该心疼妹妹多一点,还是心疼五皇子多一点。

一个两个的,没有感情,全是贪利。

他缓缓走了进去。

裴承州一看见他,立即扬起手臂叫苦:“三弟你瞧瞧,这妹妹还能不能要了,为个男人这样折磨亲哥哥,八字还没一撇就胳膊肘往外拐,这要成了还了得?”

看见手臂上的青紫,裴承允皱了皱眉,淡淡看向裴欢颜。

裴欢颜下意识坐直身体:“不是,三哥你别听他瞎说——”

“你干的?”裴承允看着裴承州胳膊上的青紫。

“是,可是我——”

“回去抄礼记。”裴承允打断她的话。

“……凭什么?”裴欢颜不服。

“长幼有序,你今日本就莽撞冒犯贵客,还虐待兄长,罚你抄礼记有何不对?”

“虐待?”裴欢颜指着自己,不可置信。

裴承允眼风一扫:“药膳是什么?”

裴欢颜心虚的移开视线:“就……就是药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