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原主有错,却实在罪不至死。

而裴承志竟就因为白瑶青几滴假模假样的眼泪,怨恨上了原主,下手毒死了生母……狼心狗肺可见一斑。

赵瑾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
这儿子实在不能留了。

不多时,裴承志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轻松,眉眼间隐约还流露出一分春风得意。

“儿子给母亲请安,母亲安好。”

赵瑾定定看着他,道:“你今日心情很不错。”

闻言,裴承志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中愉悦之色更明显了些,任谁都能看出他的高兴。

不说赵瑾这个外来者,便是看着他长大的惜春等人眼中也不由浮起一丝失望。

“你可还记得,你父亲离世还未满一月。”赵瑾眼神复杂。

提到平阳侯,裴承志欣悦的眸子终于渐渐沉归于寂,眼中浮现几分伤感:“儿子记得。”

“可我瞧着,你却早已将他忘于脑后。”

“母亲这话从何说起——”

“孝期寻欢作乐,我记得我从未教过你这些。”赵瑾打断他。

裴承志解释道:“儿子并非寻欢作乐,只是瑶青身子不大好,儿子有些担心,便去瞧了瞧她。”

惜春实在忍不住道:“恕奴婢斗胆,那白姑娘身子不好自有其家人照顾,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身子不适便喊旁人家的公子去照顾,哪里都没这样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