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到,唐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,再次抬起头来朝着县令声嘶力竭的道:“大人,民妇冤枉!还请大人为我做主,还民妇一个公道!民妇虽是贱命一条,可是也不想如此草率的死了啊!”
那县令见她到了如今这地步,还不肯说实话,甚至还在狡辩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,他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蠢蠢欲动的百姓们,再扭头去看旁边的师爷,沉声道:“既然说她诬告了,那你们可有证据?”
听到县令发话,师爷先是朝他行了一礼,方才道:“这证据自然是有的,这证据之一就是,这唐家子非唐氏亲子,唐氏只是唐家的继妻。”
县令看向唐氏,“此事当真?”
唐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,在县令威严的注视下,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:“是,我儿的确不是我亲生的,但是,但是民妇平日里都当他是亲生儿子一样对待,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啊!”
“是吗?”在唐氏痛哭流涕的述说的时候,沈涟却是突然站了出来,看着唐氏继续问道:“你当真是拿他当你亲儿子对待?”
唐氏被这清冷的嗓音一问,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,他抬眼对上了沈涟那双清冷的眼睛,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,回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。
“是,民妇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当着县令老爷的面说谎啊!”
沈涟看着唐氏心虚到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,稍稍的弯了弯唇角,语气中满是质疑,“是吗?可是我们去询问你的街坊邻里,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