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夫郎可真够细心的,这有菜有饭还有补汤的,我家儿媳妇要是能有你夫郎一半的心照顾我家儿子,那我也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。”
打饭的大婶一边冲着沈涟羡慕的说着,一边将那泛着保温的饭盒交给了沈涟。
听到大婶的称赞,沈涟只是朝她轻轻的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然后,沈涟提着那精致的食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就吃,等到吃完了,他又将那些空了的碗一一放回去,随即提着空了的食盒来到外面,在外面寻找起自己要乘坐的马车来。
眼下下学的学子已经走的差不多了,路上别说是马车了,连带着学子们也不见几个,沈涟一出来就看见院门对面柳树下,那突兀的存在着的马车。
沈涟走过去,在看见坐在马车上,半边脸上有刀疤的车夫时,他也只是目光稍稍停顿了一下,然后便道:“请问你是来接谁的?”
坐在马车上的车夫,平日里就因为自己有损的样貌,经常遭到旁人异样的眼光,此时却是第一次看到初次见自己不害怕的人,也没有用异样眼光看自己的人。
车夫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很快回答道:“我是来接一个叫沈涟的人,请,请问你是吗?”
沈涟点了点头。
确定了来接的人是对的之后,马车夫也利索的将人请上了马车,然后挥动着鞭子赶往了说好的目的地。
在沈涟被马车接走之后,不远处一边扫地一边观察着沈涟动向的耿响捏紧了手里的扫帚,眼神中全是愤恨。
耿响怎么都不明白,明明沈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穷小子,明明他无论是家世还是才情都比不上自己,但他怎么就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不仅和县太爷勾搭上了,眼下连豪华马都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