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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时辰之后,县令瘫软在座位上,旁边坐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师爷,在他们身后还有不断给他们端茶递水的衙役。
县令端过衙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,扭头看向旁边的师爷,语气都弱了不少,“师爷,你可是看出了这些卷宗,有那里不妥的地方吗?”
师爷喝了一口茶,长长的缓了一口气之后,方才扭头看向了县令,然后露出了一个苦笑来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老爷。在下实在是惭愧,我只知道这些案件是前后发生的,并且每次都有人伤亡,即便是没有人伤亡的,下场好像都不怎么好。”
县令的目光又移向了旁边,他们这衙门里最让他们骄傲,破了不少案件的衙役身上,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那衙役也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色,小声道:“我也是,小的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县令听着自己这些老朋友的话,脸上的神色也格外的复杂,似乎是有几分纠结,又有几分不想承认自己无能为力的不甘心。
“我也觉得,我甚至觉得,这些案件之间,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师爷听到县令的话,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,紧接着又问道:“那老爷,太守大人他有要求过什么时候要把事情查出来吗?”
县令摇了摇头,有些不太确定的道:“太守在这方面没有做过要求。”
师爷刚刚要松一口气,结果又听到县令接着道:“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希望我尽快查出来,他那日好像暗示过我,他会很快就离开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