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霖被沈涟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镇住了,不光是因为他竟然敢和自己这样说,更震惊于他话里的内容。
虽然干过不少这样的缺德事,也差点被别人的相公碰见过,可是他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敢当面指责他的。
在对上沈涟的视线之后,他更是被沈涟眼里的情绪吓到了,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,随即道:“你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沈涟看着他的时候,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,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。
“字面上意思,我觉得你应该能够理解。如果你实在是理解不了,我觉得我能合理的怀疑,你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个学院的了。”
这眼神让奎霖恼羞成怒了起来,他看着面前的沈涟,揪住了他的衣领,愤怒的朝他吼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?”
沈涟看着因为愤怒而显得神色扭曲的奎霖,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衣领被他抓住就变了脸色,而是看着面前的人慢悠悠的道:“我什么眼神看你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。”
沈涟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伸手拨开了他放在自己衣领上的手,只是奎霖实在是揪得太紧,以至于他都有些揪不动。
直到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呵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为什么要欺负同学?”
两人齐刷刷的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一个年约五十的夫子站在那里,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