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涟看着这长相刻薄的男人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,那盯着自己的眼神除了不屑之外,隐隐还有几分嫉妒。
耿响是有些嫉妒沈涟的,只是他觉得自己那是不屑,甚至觉得自己把自己的想法隐藏得很好,别人都看不出来。
沈涟隐约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了,他挑了挑眉,看着面前的男人道:“怎么,你觉得我不能考虑我夫郎的身体吗?”
“你一个做生意的考虑什么身体,难道不是赚钱比较重要吗?”耿响眼看着沈涟接话了,想也不想得回了一句。
“哦,看来耿兄觉得做生意的人身体不用考虑,也不用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什么问题。在你看来,那都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人了?”
耿响听着沈涟说的,觉着这话是对的,本来他们的教义一直宣扬的就是士农工商,商人是最末等的存在。
因此,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,耿响看着他理直气壮的道:“难道不是吗?你一个读书人,来到了书院之后,不仅没有好好读书,反而整天弄这些乌七八糟的,你还有个读书人的样吗?”
沈涟听到他一本正经的教训自己的样子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耿响看着他笑了,脸色都变了,自己明明在给他讲道理,他竟然还笑得出来。
耿响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,终于还是忍不住质问出了声,“你笑什么?”
沈涟只是用种怜悯的目光看向他,在他不耐烦的眼神中,缓缓道:“你这样贬低商人,你可知道这课堂之上有多少人是商人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