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留住自己的底裤。
“现在去床上,掀开被子,躺下。”
他照做,躺下前忽然意识到:“阿远,我没刷牙。”
阿远闭了闭眼睛,指向浴室:“三分钟。”
他在浴室笨拙地拆一次性牙具。阿远看不下去,给他拆完挤好牙膏,塞到他嘴边。
刷完牙,他又去够毛巾。阿远似乎忍耐到了极限,夺过毛巾打湿,“低头,闭眼。”
阿远给他擦了脸,然后对他说:“去睡觉,马上。”
然后他就上床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霍平野花了一点时间消化自己昨晚的“愚蠢”行为,悔恨怎么不干脆断片呢!
他下床找回自己昨天的衣服,没想到全是聚会时沾染的烟酒味,只能先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披上。
然后安静地守在床边,等林泽远醒来。
阿远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蜷缩,很少翻身,呼吸轻浅,睡颜恬静。
霍平野望着他纤长浓密睫毛,想起昨天晚上雪花落在这双小扇子上的模样。
还有昨晚阿远给他擦脸时,指尖捏着他的下巴,明明不耐烦地皱眉,给他擦拭的时候却很仔细,就是动作重得有点疼……
阿远昨天说他是笨蛋。
霍平野蹲到他床边,又不敢靠太近,怕自己身上宿醉后的味道熏到对方。
他也不去洗漱,担心吵醒阿远,更担心对方醒来趁他不在就逃走。
他还想问问对方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正想着,睡美人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霍平野一怔。
“你蹲这干嘛?”林泽远用初醒时软糯含糊的声音问他,“又有虫子?”
霍平野:“……”
这次他还没想好借口,但是他说:“我不是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