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结束后握手时,霍平野紧紧捏住对方队长的手,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,讥笑道:“在绝对实力面前,你那套脏东西没用。”

观战的林泽远高兴坏了,冲下来搂住霍平野的肩膀:“干得漂亮霍老师!”

霍平野顿了顿,贪恋这份少有的亲昵,低下头让林泽远更方便地搂着自己,轻声说:“幸不辱命。”

林泽远更高兴了,拍着他的肩说:“继续努力,拿个冠军。”

霍平野看着他的笑颜,答应道:“好。”

第二天的决赛,化学系果真拿了冠军。

林泽远被邀请去参加他们的庆功宴,他不喝酒,霍平野却被灌了两杯。

“就差两个月就成年了,喝点没事,这么多人在呢。”

“我去!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他还没成年,还整天叫他‘野哥’。”

“小野你不厚道啊,占哥哥们的便宜,来来来,自罚一杯。”

霍平野:“……”

说好的“喝点没事”,但散场时,霍平野已经喝了不少。

林泽远和他一起走回宿舍,欣慰道:“季军是法学院,不是那支脏队。”

霍平野沉默半晌,评价道:“挺好。”

林泽远停下脚步,看向他的眼睛:“你喝醉了?”

霍平野同样驻足,看着站在路灯下的少年:“没有,我很清醒。”

林泽远不信:“喝醉的人都这么说。”

霍平野错开他的视线,微微仰头,看向路灯下悬挂的征兵宣传横幅——参军两年,光荣一生。

“阿远。”

他再次看向面前站着的少年,眼里翻涌着令人难懂的复杂情绪,笑容十分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