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远:“嗯。”

霍平野点点头:“暖气修好了,回去早点休息,明天有早八。”

他没有问他早上为什么不告而别,又消失一整天。林泽远也没解释,点了点头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。

霍平野站在他身后,突然喊他:“阿远。”

林泽远侧头。

“改天,我们去买个手机吧。”

林泽远:“?”

林泽远和霍平野闹别扭从来不会超过三天,这次也一样。

第二天他们就有一节公共课,在上午第三、四节。

霍平野先到教室,像往常一样给林泽远占了个座,在他进门时朝他招手:“阿远,这儿——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林泽远顿了顿,走到他身边坐下:“你咳嗽?”

旁边霍平野的室友说:“野哥昨天发烧了。”

林泽远想起对方昨天晚上十点还在楼道里等他,不禁皱眉,用手背探向他额头:“吃药了吗?”

“吃了。”霍平野抓住他的手腕,又轻轻放开,“烧早就退了,就是还有点咳嗽。”

林泽远对感冒发烧的流程很熟悉,问他:“嗓子疼不疼?”

霍平野点头,想说有点。林泽远打断他:“你别说话了,水杯带了吗?我去给你打点热水。”

霍平野怔了下,摇头。

林泽远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:“那你用我的,中午去喝粥吧。”

霍平野摇头,想说话又嗓子疼,翻开笔记本写到:【会传染给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