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年英雄,英武不凡,都是好孩子。”他称赞道,“快坐,喝茶,吃水果。”
肖家小辈给客人让出位置,邱秀珍等人坐下,把准备的寿礼递上,“这次来得匆忙,事先也不知道您老人家过寿,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。”
肖老先生说:“这是哪里话?什么礼不礼的?您连我家咏荷的谢礼都没收,我老头子又岂能舔颜收下这些?”
邱秀珍:“只是些不值钱的茶叶和补品,还有两个孩子写的一幅贺字,也谈不上礼。”
肖老先生闻言兴起:“哦?两位小同志还会写字?”
林泽远说:“学过一点。”
霍平野摸摸鼻尖说:“我的字潦草,这回只是帮着磨墨而已。”
“哈哈,也好,也好。”肖老先生爽朗一笑,取出装在盒子里的卷轴展开欣赏。
“不错,好字!”
本不抱期待的他被眼前一手行书惊艳,叹道:“没想到小同志小小年纪就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,看来也练了不少年吧?”
林泽远说:“有六七年了。”
肖老先生见他始终淡定从容、不骄不躁的模样,对他越发欣赏:“你想不想参加书法比赛?”
林泽远微顿,如实道:“我当初练字只是因为想学,没想过参加比赛。”
前世只有凡人文客才追求书法之优美,他练字纯粹是为了修身养性,稳固道心。这辈子练字,也只是保持前世的习惯罢了。
肖老先生闻言先是一愣,继而大笑,称赞道:“好,好,还是小同志心思通透,纯粹质朴,难能可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