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秀珍说:“你是你,我们家是我们家,既然答应去给老人家贺寿,就不能差了礼数。”只是这个“礼”不好送,对方家境优越,送轻了怕对方瞧不上,送重了又是打肿脸充胖子,同样惹人笑话。
林泽远说:“那你们去吧,我回去把字写了。”
他们昨晚买了笔墨,但他在稿纸上练得不太满意,还没正式写。
霍平野说:“我陪阿远回去。”
这些年林泽远跟着刘老先生练字,他其实也跟着学了。只是他不像阿远那样沉静有定性,练到一半就自创了“霍氏草书”。
但他会欣赏,还能帮林泽远磨墨。
寿宴当天是周一。
林泽远和霍平野换上了来首都之前新买的衣服,白色的短袖衬衫,深灰或黑色的小西裤,配上两人俊朗中略带稚气的少年面容,妥帖又大方。
邱秀珍也穿上自己来之前新做的连衣裙,退休后这几年,她的皮肤养得更白皙了一些,半长的头发烫了时髦的卷,看着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。
林泽浩向单位请了上午的半天假,和肖文珊一块开车过来接他们。
肖文珊说:“家宴在中午,晚上还有个宴请朋友和合作伙伴的西式晚宴,记得留下来吃蛋糕。”
邱秀珍说:“晚宴我们就不参加了吧?老二去就行。”
“阿姨您别客气。”肖文珊说,“下午您可以和我姑妈喝喝茶,打打麻将。阿远和小野可以和媛媛出去玩,家里还有个妹妹和你们同龄,能和你们玩到一块去。”
林泽浩知道母亲是生怕麻烦人家,也不习惯那种全是陌生人觥筹交错的西式晚宴,于是说:“随他们吧。”
“我下午要回单位一趟,你们家里忙着待客,恐怕也忙不过来,让他们回酒店休息也行。”